EK工颜:

今天终于想起来画画(被拖出去打
再重复一遍,我爱他俩,我要磕爆他俩

寒天黑糖:

画了师父家的月轮穿外套! @完形崩溃 

P3过程


※手中是给白夜的蝴蝶结 /;P(((((

一出好戏片尾曲
比片子惊艳太多了

[160113]一个疯子

默默熊:

“你们这群愚蠢的生命!无知而堕落的人群!放下那些叫做“论证”或“逻辑”的武器,丢掉满是教条与俗语的书本,扔去你们的良知和乐观主义吧!直到你们将这些非自然所造的果子都呕吐出来后,再来好好倾听这世界的真相!”

疯子大声嚎叫着,在平台上又跳又舞,他的衣服被自己撕的破烂不堪,双眼发红,瞠目圆瞪,不断地挥舞着手臂。

“你们还不明白吗?——文学已经死了!伴随着那些冰冷的书页一起去了!难道你们看不见吗,那些本该用来证明他人庸俗的镜子,如今已经满是灰尘,只能从其中的拙劣里看见你们的愚蠢了。而所谓的那些佳作,也只是附在旧时代名著上的寄生虫!他们盗用所谓名家的言论,稍加打乱更改,便又是一篇足以令他们饱腹的垃圾!至于什么金光闪闪的奖项,哈,奖项…金子、金子,都是金子!我可以这样嘲笑上三天三夜,就为了证明那些谄媚发笑的人群是多么的令人恶心!”

“你们已经歌颂了几千年的爱情了!消停点吧,花花公子们,那些形容词我都能倒背如流——疯狂、美好、圣洁、性欲,全都是些俗套的东西!难不成爱神真给了你们什么贿赂,以至于你们得不断撰写出对她的阿弥奉承?难道诗人们不是这个世界上最虚伪的东西吗?他们甚至于不需要陷入狂热,只需为自己施加一点小小的幻觉,一点对于空耗时间的自我安慰,再加上成片的虚伪与谎言,就可以赚取几百个傻子的泪水与芳心!天知道文字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可怕的力量,竟然如同迷魂药一样,把你的傻冒爱人骗得为你掏尽家财!”

“你们还想要用什么来体现出英勇呢——以你们那瘦弱的体魄与不堪一击的心灵?难不成你们也能拿起枪支,去浴血、以致牺牲?莫不要告诉我,你正是因为珍惜自己出彩的头脑而才爱眷自己的生命。我们都清楚不过到底你是个什么样的货色:贪生怕死!夸夸其谈!下流!卑贱!一个十足十的大谎言家!自我中心的独裁者!出于畏惧生活的考验,你将自己投入到幻想的世界中。然而这一片幻想是为了革新者疲惫的时候得以获得力量而生,却不是为了懦夫和窃贼!”

“愚蠢啊,可鄙!忏悔吧,你们这些人,你们——你们这些虚伪的人群。杀了我吧,用你们锐利的刀锋割断我的心脏、砍下我的头来吧!因为我也不过是一个愤世嫉俗的木偶,正如同你们——重复先贤之话的媚虫!”


关于他人-Ⅲ【芥川、Q、谷崎】

春政:

关于他人-Ⅰ、Ⅲ。
因为芥川君呀,他是个不屈的男子汉。


【山の日】

“不要,我不要。”
久作固执地摇头拒绝道,脸埋进双膝之间。
虽然已届13岁,但身高与面貌更形似幼童。这样的久作,被从『组合』的手中救回之后,许多天以来他都只是抱着玩偶,坐在阴暗房间的一角。
周身由黑色缠绕的芥川站在他面前。
为了达成平视,芥川折起单膝屈身,眼睛里是淡然的神色。
“此乃首领意旨,并非鄙人——”
“我才不要跟龙一起呢!你欺负过我,又是那个太宰的部下,我讨厌你!”
“……”
面对少年哭喊的绝叫,芥川闭了一下眼睛。
随后,动作强硬地拉起久作的手臂,拖着他向外走去。

中华街
横滨棒球场
开港纪念会馆
神奈川县立历史博物馆
横滨海关大楼
赤炼瓦仓库
……
久作一直被牵着手,巡礼般的途经这些场所,看他目瞪口呆的样子,似乎都是头一次来。
“龙,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地方?”
芥川先是抿嘴不语,然后低声咳嗽,才说道。
“人虎——”
“?”
“不,没什么。一个……『朋友』,他告诉我,这些都是约会之地。”
“约会?”
“去想去的地方,吃好吃的东西。久作有哪里想去吗?”
“唔……”
久作摇了摇戴着圆顶礼帽的头。
“上次这样走到外面来,还是和那个太宰一起。”
“太宰先生?”
“首领说只有让太宰牵着我,才能够走出禁闭室。可是那人,总是用一副嫌弃的眼神看我,称呼我为『活着的灾难』。果然,我,还有我的异能,很讨人厌吧?龙。”
注视着久作空洞的眼睛,芥川沉默了。
他看看四周街区,原来不知不觉,已经到了商业街的港未来21。
“去看电影吧,久作。”
“电影?”

《东海岛四谷怪谭》。
武家女子•阿岩嫁于赤穗藩浪士•伊右卫门,因阿岩容貌丑陋,伊右卫门设计让其饮下毒药毁容。得知真相的阿岩自尽化身女鬼,此后便异事频仍。
幺女暴亡,后妻榻前不忠,长男霍乱而死……如此这般,伊右卫门终遭幕府收回俸禄,家门断绝。

芥川在黑白电影的微光下,仿佛静止一样,全神贯注。
与他形成对比的是久作颤抖双肩,忽然抓紧了芥川的外套袖子。
“久作?”
“没……”
“?”
久作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。
“没有说过要看这种电影的吧!龙的兴趣好奇怪!”
“是么?”
芥川面朝银幕。
演出中的恶鬼之残杀,那般复仇身姿,的确让自己泛起些许涟漪,但未足矣——鬼怪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将内心拱手让给黑暗的人本身。
他抬起一只手,放到久作的头发上,感受着这少年真切的胆怯。
拥有操控人精神的异能『脑髓地狱』,却长期被囚禁于斗室,久作的精神状态一向极不稳定。
芥川说道。
“我之师,太宰先生说过——不准哭。”
“……”
“被留在黑暗中的时候,迷路的时候,绝对不可以哭。”
“……为、为什么嘛?”
久作撅起了小小的嘴巴。
看着芥川转过头来。
“因为我是『大人』了,久作。”
帮他揩掉星月眼角的泪痕,芥川继续说道。
“东西方的怪谭有着显著不同,你知道差异何在,久作?”
“不同?”
“与西洋式的王子和公主幸福模式不同。因为东方,尤其日本人的自我绝非打退妖怪、赢得美人的英雄,而是经历忍耐和考验,转变为积极女性,为那些不了解宝物价值的男性充当智慧的明灯。如果遭到背叛,便会化身般若夜叉,斩杀殆尽。”
久作不禁惊讶。
“好厉害,龙……”
芥川收回手,单手肘部压在椅把上,手背撑着下颔。
“所以不必忧惧,久作。人心堪比无明暗夜,唯有战斗至死。”
“?”
久作不解其意,但是芥川没有再说下去。
恰好此时。
电影结束了放映,身边寥寥无几的观众开始逐一散去。

傍晚之前,离回去的时间尚早,芥川和久作来到某处和风甘味处。
一看见玻璃展柜里的和果子陈列,少年的双眼就闪闪发亮,脸几乎贴到橱窗上面。
“龙,龙!我要这个。”
原来是白玉丸子。
四方小皿,碗底铺有熬得浓浓的黑砂糖汁,丸子上覆盖了黄豆粉,看上去十分美味。
这让他想起了从前,与一位少女在雪伞下共享甜点的往事。
芥川点点头。
“久作,喜欢黑砂糖吧。”
“嗯!”
品尝到丸子的久作显得很开心,嘴角沾上黄豆粉都不自觉。
坐在身旁的芥川,取出真丝手帕替他擦拭。
“喜欢的话,下次再来这里,久作。”
“嘻……”
久作扬起嘴角一笑。
“不会有下次的哟,龙。”
“?”
“绝对,不会。我很清楚,森先生让龙这么做,只是因为我的异能还有可用之处。从很小的时候起,我就待在黑手党,但是没有人教过我知识和善恶的分别。所有人都很怕我,就算我死了,也不会有谁感到悲伤吧。”
“久作。”
这么说着,芥川站起来。
像早上一样,他屈起单膝半蹲在久作面前,看着少年的眼睛。
“那么今日起你这样记住即可——你的生存是有意义的,这是作为『人』的尊严。”
“意义……”
久作仍然像是难以置信。
“我吗?可那个葡萄枝怪人说我不被神所爱,所以才遇到那种事。好痛,真的好痛哦,那个时候!龙,为什么只有我——”
“鄙人向你保证。”
“保证?”
“如果久作陷入困境,不必劳烦太宰先生和中也先生,我会前来救你。”
“一、一定的哦!我只相信龙!可是战斗什么的,我不要你死——”
久作牢牢地抓住芥川的手。
然后少年在随身的挎包里翻出某样事物,神秘地抓在手里。
“所以久作要给你礼物——这次是真的礼物。”
摊开手心,是一张写有字样的色纸。
“这是?”
“可以请久作为你做任何事的特别优待券哦!”
“……”
芥川微侧着头,思索片刻后接了过来。
“谢谢,我会珍惜地使用的。”
“嗯!”
一边用元气的声音应答,久作从铺着红色毛毡的长椅下跳了下来。
重新牵起芥川的手。
“我果然还是喜欢你,龙。”
“?”
“就算你是那个太宰的部下。不过,你也是久作的朋友。”
芥川闭了闭眼睛,他说道。
“那么久作,作为朋友,鄙人会向首领提出申请。”
“申请?”
“下次,再陪久作外出约会。”
“!”
短暂的惊讶之后,久作很快就笑起来。
“哈、哈哈……久作的朋友,果然非常了不起!好开心,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过。”
芥川握着少年小小的手掌。
“回去吧,久作。”
“嗯!”
迎着晚霞向前走去的二人,在坂道上投下了长长的身影。


【海の日】

谷崎站在八景岛海岛乐园水族馆的水下走廊中央。
他仰着头。
阳光从海蓝色的水面顶端照射,形成了一张由光芒织就而成的网,覆盖在每位游人的肩上,那是颇为绚丽的景观。

“哥哥大人!”
啪的一声,直美从背后紧紧抱住谷崎。
“好痛痛痛——直美!”
“都是哥哥大人的错啦,你在看什么?”
一边说着,直美也仰起头——一群奇怪的水生动物游过眼前,体态呈菱形,头前端有两只尖鳍,扁平的胸鳍双翼,身后还拖着细长的尾巴。
瞬间,直美的眼中折射出惊异之色。
“好厉害!哥哥大人,这是什么?”
“就算直美这么问我也……”
谷崎苦笑着挠挠头。
这时候,身后传来咳嗽声,以及一种有几分熟悉,令人顿感寒意的气息。
想着该不会这么巧吧。
回头一看,果然是身着黑色外套的芥川。
“是你!芥川!”
谷崎迅速地把直美挡在身后。
虽说有停战协议,可他怎么也忘不了,此人的强力异能『罗生门』,曾经贯穿过自己的背后和胸口,痛感犹在。
这凶暴的黑手党的狗!
“蝠鲼。”
芥川冷淡地看了他一眼,口中说出的词语令人意外。
“又称魔鬼鱼或毯魟,软骨鱼纲,蝠鲼科,分为前口蝠鲼属与蝠鲼属。这里饲养的,乃是日本蝠鲼。”
“……?”
谷崎有些意识到,芥川似乎正在解说头顶上游弋的优雅鱼类。
“咳、咳咳。”
芥川虚掩嘴角,越过了谷崎兄妹身边。
“国际自然生态保护联盟和保护迁徙野生动植物物种公约,已将蝠鲼归类为濒危物种。诸君,心存敬畏地观赏自然吧。”
“喔、喔喔……”
虽然不明白你在说什么,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?
谷崎心有余悸。
同时另一个疑问也浮上心头。
“可是芥川?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,难道是黑手党!?”
芥川停住了脚步,倾斜视线。
“愚蠢。黑手党并非杀人狂魔,不会对无关系者出手。”
“……”
就在谷崎无言以对时,他身后的直美探出头。
“那么就是来逛水族馆的咯?”
“诚然。”
呜哇,这一点倒是意外的坦诚呢——谷崎兄妹不由得相视以对,但接下来芥川的话更加令他们吃惊。
“无须隐瞒,且,鄙人已到访此处上百遍。”
“上百遍?咦,为什么?”
“并无理由告诉你们啊,武装侦探社。”
芥川脸上只是保持着无起伏的表情,正欲向前走去。
直美忽然提议道。
“既然那样,不如我们一起吧。”
“嚯……”
芥川看了看她。
“小姑娘,你可知道我是谁?”
直美翘着嘴角微微一笑。
“嗯!可是你刚才也说——不会对无关系者出手。”
谷崎大惊失色。
“喂直美!”
“有什么关系啦,哥哥大人真小气。呐呐,可以吗,芥川先生?”
“……”
芥川掩住下颔思考起来。

横滨八景岛海岛乐园。
其庞大的占地面积,使这个水族乐园分为了数个区域。海洋归来的动物、冰之海的人气动物、全景海洋鱼类、海洋生物的生活、美丽的海之花、海之源•河川中的生物、海之映像馆等等……
跟随在芥川的引领之后,谷崎兄妹有种奇妙的违和感。
不,不如说,深觉矛盾难解。
过大的眼睛显得年幼,一副冷静文雅的气场;上质的外套衣裾,专事杀戮与破坏的道具。
他是名副其实的『恶人』,却又让人觉得不止那样。
午后,三人走进海豚表演场馆。
芥川有所自觉,便离开了谷崎兄妹,坐到最上层观众稀疏的坐席。
直美偏过头,远远地望着他。
瘦躯的青年将双膝叠起,单手托着腮,淡然地置身于喧嚣之外,既无喜悦,也无悲哀,只是任眼前的光影逝去。
令直美心中忽然一动。
——莫非,这个表演也看了上百遍吗?独自一人的水族馆,该是多么孤单的旅程。

表演结束后,听见广播说第1展厅还有冰雪世界特展,谷崎兄妹便欣然前往。
芥川落在了后面,随人潮缓慢前进。
“咳、咳咳……”
人数变多,带来了空气的停滞和污浊感。
芥川掩住嘴不停地咳嗽着。
他抬起头。
仿佛热闹街市一样的水下走廊,父母牵着年幼的爱子,一对对情侣擦肩而过,每个人都露出幸福的表情。
正打算视而不见。
但是突然,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在前方冰雪世界企鹅区的栏杆处,站着一个砂色的侧面人影,看似在观赏企鹅。蓬发细肩,双手插进外套的衣兜里,挂在嘴角边的,是仿佛有些什么趣味,又觉得无聊的微笑。
然后他的周身,笼罩着雪白冰川与海水所形成的反光。
“……”
幻觉,一定是幻觉。
芥川对自己的不逊感到羞愧。
他皱紧眉头,任凭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走过。
这种程度的幻影只要闭上眼睛,就会立刻消失,一定是那样。只要闭上眼睛,只要闭上眼睛!
可是我不想失去——
这时候,对方也有所察觉,倒是大方地转过身,又挥了挥手,笑着说。
“真迟呢,芥川君。”
“……”
芥川无语愣住。
犹豫不决了很久之后,他才鞠躬致礼,用沉稳的语调说道。
“您才是,迟到了数年的太宰先生。”

就在前方的北极熊区,兴高采烈的直美无意中向后投过视线。
她发现芥川,还有不知为何突然现身这里的太宰,二人正相隔人群,远远对视。
不像之前的剑拔弩张。
气氛奇怪?
这时候太宰朝她笑了一笑,食指贴到嘴唇上。
直美也咯咯地笑起来。
“啊,直美,你在笑什么?在看哪里——”
谷崎话音未落,已经被直美扳过身体,又拉起手,大步向前面的展区走去。

BY 春政
2016-06-13 16:06:5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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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灵守则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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